时间渐渐转入冬季,天气也寒冷起来,本就是休养生息的时节,整个冀州官方却在疯狂的运转着,不止吕布,整个冀州各级官员,如今都像是装了发条的机器,均田制的政令要推广,且不说下方官员是否愿意执行,就算没有阳奉阴违的事情,推广起来,如何合理分配,有功将士如何奖励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要考虑到,更何况,这里是冀州,有着很深的世家烙印,又怎么可能没有阳奉阴违的现象?
看着甄氏的背影,吕布没有立刻去翻阅公文,就像甄氏说的,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,人不能一直紧绷着,哪怕他的身体精神吃得消,心也会疲惫的,男人疲惫的时候,通常会想到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女人。 “可派杨义山前往说服。”陈宫点点头道。 高顺回头,看了赵云一眼,摇头叹息道:“丫头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你这点小心思别对我使,是非论断,自有主公来决定,我帮不了你。”
逢纪一怔,失望的看着袁尚,最终幽幽一叹,默默地拱了拱手,与审配一起,并肩离去。
上党的战事并未脱离吕布的预料,在高干、郭援以及两万主力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入上党之后,残留在上党的守军纷纷开城投降,至此,并州境内已尽数归吕布所有,袁绍势力在经过这一轮清洗之后,袁绍的印记彻底在并州消失。 腰杆始终如同标枪般笔直,此刻的他,不能露出半分疲态。





